Had the life, had the tear, also had the love.
十一月 30th, 2009 Filed Under 私生活
前几天看到Joseph的博客里说他的一位朋友失恋了,要在身上纹几句话,必须是那种隐秘的抒情文字。
我猜想,要求文字隐秘大约是因为性格的含蓄,或者是以防万一以后遇到新人,被责问起来,还可以胡诌几句蒙混过关。
博学的Joseph为那位朋友找了两句俄文:
“Я помню чудное мгновенье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Передо мной явилась ты 在我面前出现了你”
今天我再去看Joseph的博客,发现他的那位朋友居然已经把诗句纹在身上了。图如左:
好事者如我,找了普希金的《致凯恩》原诗。
我记起初中时第一次见到这诗,在母亲年轻时(20岁出头)摘抄各类诗句和散文的笔记本上。晚上去父母家吃饭,谈起这样的摘抄本,如此算来母亲过去也是文学女青年一枚。母亲说“从前替你记成长日记一直到你读小学四五年级,现在你们都不用笔写字了,都写博客了,你有博客吗”。我说,我没有博客,以后我也用笔写日记好了。
PS:我还从Joseph那里偷了一首老歌作为背景歌。
这首歌也听了很多年(10年?),也许还可以听100年。那就放100年吧。fields of gold
《致凯恩》——普希金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想,
有如纯洁之美的天仙。
在那无望的忧愁的折磨中,
在那喧闹的浮华生活的困扰中,
我的耳边长久地响着你温柔的声音,
我还在睡梦中见到你可爱的倩影。
许多年过去了,暴风骤雨般的微笑
驱散了往日的梦想,
于是我忘却了你温柔的声音,
还有你那天仙似的的倩影。
在穷乡僻壤,在囚禁的阴暗生活中,
我的日子就那样静静地消逝,
没有倾心的人,没有诗的灵感,
没有眼泪,没有生命,也没有爱情。
如今心灵以开始苏醒:
这时在我面前又重新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有如纯洁之美的天仙。
我的心在狂喜中跳跃,
心中的一切又重新苏醒,
有了倾心的人,有了诗的灵感,
有了生命,有了眼泪,也有了爱情。
I remembered that is wonderful as soon as flickers:
Appeared you in mine front,
Some like appears briefly fantasy,
Has like the chaste America’s angel.
In that hopeless sad suffering,
Makes noise in that in ostentatious life puzzle,
Nearby my ear for a long time is making a sound your gentlesound,
I also see your lovable beautiful figure in the sleep.
Many years have passed by, storm smile
Has scattered the former days dream,
Thereupon I have put behind your gentle sound,
Also has your that angel resembles the beautiful figure.
In the remote place, in the gloomy life which imprisons,
My day such calmly dissipates,
The insincere person, does not have the poem the inspiration,
Without the tear, does not have the life, also does not havethe love.
Now the mind starts to regain consciousness:
By now has reappeared in front of me you,
Has illusory image which like appears briefly,
Has like the chaste America’s angel.
My heart in is wild with joy jumps,
In heart all reregain consciousness,
Had the sincere person, had the poem inspiration,
Had the life, had the tear, also had the love.
untitled
十一月 30th, 2009 Filed Under 何宝荣
梁凤英对何宝荣说:“你穿得真少。”
何宝荣说:“屋子里一直开着暖气,又干又热,出门也就不觉得冷。而且,车里也有暖气,在屋外行走的时间也不多。”
后来两个人就没有再讲太多话。
何宝荣记得自己说了一些什么,但这些话好像统统发送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吸音壁,没有任何有力的、干脆的反馈。只得到零星一些闷闷的、要竖起耳朵才能辨明的话语。譬如“没有啊”,“是啊”,“再想想”,然后就没了下文。
何宝荣觉得心里升腾起一簇烦躁的火苗,越烧越旺。
有一天,何宝荣和几个朋友吃饭。
其中一个女孩说:“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坏的人,我常常会因为自己身体里有这样一种”恶“而害怕,觉得自己需要忏悔。
譬如,我知道A男喜欢B女,而B女喜欢C男,然后有天,C男向B女示爱,我就会假装无意地把这个消息告诉A男,然后观察他阴晴不定的面部表情,如愿所偿地听到他口里酸溜溜的话语。
不仅这样,我还会添油加醋地形容B女和C男的亲热程度,直到A男拂袖离席整夜失眠。
又或者,D女是我的朋友,E男也是我的朋友,然后E男暗恋D女,就请我吃饭找我倾谈,我就会假装不知道他暗恋她的这回事,然后故意说‘D女也真是的,想约她出来吃饭都很难,天天约会都很满。听说她和F关系不错,还会煲汤给他喝’。你们说,我为什么这么恶,就喜欢欣赏别人的不快乐和不得志。”
另一人安慰说:“没关系,每个人都会有这些黑暗的瞬间,这并不代表你就特别坏,特别恶。”
女孩说:“可是我这样的瞬间太多了,连成了一大片,在每次我自我反省的时候,这些瞬间让我害怕,但在我不自我反省的时候,这些瞬间又肆意疯长。”
昨天黄昏,何宝荣发现也有这样一个瞬间使他觉得自己的念头很恶。
那个时候,梁凤英坐在何宝荣的对面,嘴里咬着一根吸管,顾盼左右,但不看何宝荣。然后她摆弄手里的手机,发短信,无目的地上网。然后翻看手边的杂志,问何宝荣一些不相干的问题,譬如“wii又出什么新游戏没有”“怎么XXX越来越不上镜了”。
那个瞬间,何宝荣对梁凤英产生了恶意。他不明白这个从少年时期开始就如同自己亲人一般亲密的人,怎么可以这样无动于衷地损害他的生活,或者说,损害了他对生活的一种期望。
何宝荣想:“如果生活中从来没有出现过梁凤英就好了。”
后来,何宝荣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惭愧。那是一种逃避式的推卸责任。
他们在咖啡店里坐了三个小时,其间常常有人在经过时打量梁凤英。
“他们认出梁凤英了吗?”何宝荣想。
当你想喜欢一个人,你不能奋力地表达这种强烈的情绪,因为空口无凭的抒情只会徒增对方的烦恼,到头来没有什么happy ending;当你想否定一个人,你也不能奋力地表达这种强烈的情绪,因为那个人曾经是你短暂人生里的漫长故事。
后来何宝荣问洪淑贤:“你会不会觉得人生有时候会有这样的一种时刻,你拼命睁大了眼睛,也看不到什么光。”
这几个月的时光,好像都被何宝荣辜负了。
反复出现的回字形地域
十一月 28th, 2009 Filed Under 白日梦

昨晚的梦里有个在过去梦里出现过的回字形,我把它画了下来。周围的环境就是这样的。
梦是这样的:
一位朋友A(女)来到我的城市,与我的一位85后同事B(男)十分亲密。
我纳闷他们怎么会认识,也明白了B有天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与我长谈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我认识A,知道我会看到他们的见面,所以事先与我搭讪,拉近关系。
A到达后,先找到我,要求我带她去见B。
我们步行到一个路旁绿化带,B正在绿化带旁站着。我看到A和B打招呼,然后聊天,B显得很有礼貌,对A很好。
然后我回到办公室,一个陌生女人来到我的办公桌旁,热情地告诉我写文章应该怎么写(因为工作的原因,必须写这类文章)。
我想:这类型的文章,我很擅长,我没什么可担忧的。
后来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中午12点15,我觉得肚子饿了。
于是走出办公室,下楼,走到一个回字形的地方(如图)。
这个地方以前在我的梦里出现过,我还在图右侧的小房子里买过零食(那似乎是个门面很小的小卖部)。
这次,回字形四周的房子里面的人都不见了,很安静。这些房子都是木头门,一扇一扇的长门紧闭着。
偶尔,阳光下有老人坐在老式藤椅上晒太阳。我还看到挂在屋檐下的一些干货,譬如红辣椒。
走到回字形上端的小路上,我看到A和B迎面走来。
A给我看她手里的相册,是她和B的合影。照片上B显得很亲热,可是A好像对B的亲热举动反应冷淡。
然后我和他们告别,往他们来的方向走去,我还没有买到午饭,但是手表显示下午上班的时间就快到了。
我把它一夜读完
十一月 28th, 2009 Filed Under 看电影
什么时候看了电影《THE READER》,我已经不记得了,但肯定是奥斯卡颁奖前的事儿。后来我买了英文版的同名小说,带它去了几个地方。比如3月份陈老师上海演唱会前夜,它躺在马勒别墅一间卧房里,比如4月份的清明节,它躺在长安街畔故宫旁的一间卧房里,还有一次,它躺在江苏北部农村的一大片麦田里。
但是我一直没有读完它,只是翻了几页,然后开始看《小不列颠札记》之类的书。
昨天晚上,本来打算用来说一些缠绵幼稚的情话时间,最终用来读完了这本书。
因为凯特温斯莱特的形象过于深入我心,在读书的每个瞬间,在汉娜出场的每个分秒,温斯莱特都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她和汉娜混为一体,举手投足,言谈间,转身间,温斯莱特成为了汉娜。
电影完美地展现了原著细节,在我看来,甚至强过原著。
譬如汉娜和米夏骑自行车去郊游的那一段,电影里,少年米夏在点菜的时候,忍不住一再地望向汉娜,那是每分每秒都不忍分离的眷恋。
糖果老师和糖果先生有一位著名的诗人朋友,常常从北京赶到南京探望自己未足5个月的儿子。
这位诗人说自己现在只看以第一人称写作的小说。(还说别的一些什么有趣的话,我不记得了。糖果老师可以再提示一下。)
我是从高中时期开始读王朔就形成了这样的癖好。只有以第一人称叙述的小说才能让我产生强烈的共鸣感,在字句间好像可以看到自己的过去和未来。至于“现在”,是不能通过读小说而幻想的,因为“现在”过于真实,无法渲染和美化。
作为一个没读过太多书,没钻研过文学理论,对政治历史变迁也缺乏研究的人,我觉得《THE READER》好看,但没有办法将这个“好看”提升到“充分展现战后德国人两代之间复杂情感”的这种高度。
能让我觉得好看的小说,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我产生了“第一人称”主角一样的情感,或者爱,或者恨,或者愧疚,或者怀念;对这些“以大街上的拥抱开始,以墓地上的拥抱结束”的爱情故事,很想长叹一声、沉默一阵;觉得有什么如鲠在喉,又找不到恰当的聆听者,时间久了也就不了了之。
书中有一些好看的句子,我划了下来,摘抄两段如下(亲自打字……可能会有拼写错误):
1、
I remember my grandfather during one of my last visits before his death; he wanted to bless me ,and I told him I didn’t believe in any of that and didn’t want it. It is hard for me to imagine that I felt good about behaveing like that. I also remember that the smallest gesture of affection would bring a lump to my throat, whether it was directed at me or someone else. Sometimes all it took was a scene in a movie. This juxtaposition of callousness and extreme sensitivity seemed suspicious even to me.
2、
In the past , i had particularly loved her smell. She always smelled fresh, freshly washed or of fresh laundry or fresh sweat or freshly loved. Sometimes she used perfume, I don’t know which one, and its smell, too, was more fresh than anything else….Often I would sniff at her like a curious animal, starting with her throat and shoulders, which smelled freshly washed, soaking up the fresh smell of sweat between her breasts mixed in her armpits with the other smell…..and between her legs with a fruity tinge that excited me….blending into a single scent of the day and work, a scent of work and day’s end, of evening, of coming home and being at home.
PS:在网上看到中文版《朗读者》的中文序,很喜欢这段话:
“我喜欢《朗读者》的那份庄重。在看了太多的油里油气、痞里痞气、一点正经没有的中国当下小说之后,我对这部小说的庄重叙述格外喜欢。这里,只有严肃的主题、严肃的思考与严肃的言语。没有无谓的调侃、轻佻的嬉笑和缺少智慧的所谓诙谐。”
良师益友
十一月 27th, 2009 Filed Under 私生活

本市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大型温泉会所,服务种类多,质量高,据说全市最冷艳傲慢的姑娘们都爱在此出没。
午后冒着大雾去泡。有零星五六个人。
泡得很舒服。
后来,我向糖果老师感慨:泡温泉好舒服啊。
糖果老师问:‘温泉’是一个女孩的名字吗?
糖果老师又画了几幅油画,叫我去看。
看后我心里五味杂陈,嫉妒且恨。
我说:我好久没有画画了。
糖果老师说:时间嘛,就像乳沟,挤挤总会有的。
然后我就挤了画了一幅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