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西路吃鲑鱼会不会比新宿那一次珍贵

十月 31st, 2009   Filed Under 私生活  

20091031

我觉得每一场婚礼和每一场葬礼,都是一趟思想教育课,还好我参加的婚礼比出席的葬礼要多,使得我阴暗的小宇宙时不时能感受到一些春风化雨的熏陶。

今天中午又是一场婚礼,酒宴结束,和几个朋友去看了THIS IS IT。
大约几个月前,看完了金刚狼,我和同去看电影的哥们觉得浑身发痒,于是在深夜的街道上奔跑追逐了起来,假装自己有金刚狼的速度和力量。
这次看完了THIS IS IT,有几个朋友又觉得浑身发痒,在电影院里拍手打拍子,恨不得站起身来开始跳舞。

MJ是那种骄傲而又害羞的人,他站在舞台上显得放松而傲视一切,全世界的舞台都是属于他的。
有些人天性谦逊善良,但他们的星光仍然无法遮挡地发散出来,吸引人的视线,让人目不转睛地赞叹。
我又想起了张国荣。

随后去吃晚饭,从餐馆出来的时候,浓重的夜雾渗透下来,刮起了大风,街道上看不到什么行人。
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失去了安全感,在热烈里害怕渐冷,在亲密里担忧疏离。
每次在快乐的时候,我总是不合时宜地想到最糟糕的结局。

胡言乱语

十月 30th, 2009   Filed Under 私生活  

20091029asics看了电影《 one week 》,Ailee在博客上问:如果生命只有一天,一周,一个月,一年,你会怎样度过。
我的第一想法是:
如果生命只剩下一周,第一天用来团聚,将双方的父母至亲接到一起;
第二天用来团聚,叙旧,讲过去的故事,最好大家都围坐在客厅里的大沙发上;
第三天用来整理修饰,包括理发,买好看的衣服,买一直想买却总是因为犹豫而没能买成的东西,做喜欢的运动(游泳或者打球),收拾行李;
第四天告别家人,和爱的人去双方都喜欢的地方,海边,草原,湖光山色,随便是什么地方。但是如果是去欧洲,我们就可以多出生命中的7、8个小时;
第五第六第七天,我们都在一起,吃点儿好吃的,回忆一下彼此认识的经过以及生命中出现过的其他人,散步,听听音乐,坐在花园里吹晚风,在异地给家人们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想念他们、爱着他们,在拉上窗帘仍然有微风吹进来的房间里做少儿不宜的事(也可能是个暴风雨的天气),赞美自己爱的人并为其读几首自己爱的诗,或者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是守在一起,记住对方的气息和模样,最后说一遍“谢谢您”。

但是我转念一想,这变成了“人类毁灭前的一周”,而不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周”。如果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周,而我爱着的亲人朋友们仍然健康长久地活下去,我想我会又高兴又难过,没准还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大哭一场。然后,收拾整理一下,将属于自己的一切(几本破笔记本,几个玩具模型,几块钱存款)留给自己爱的人,“我的”就是“你的”,祝福对方以后过得更好。
可能还要留下一两句肉麻的对白,譬如:
“Do you really promise never to forget me?”
“I’ll  never forget you, I could never forget you.”

不对,我想我这么写有些矫情和戏剧化了。
如果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周,我肯定就刻不容缓地杀人越货违法乱纪除暴安良去了。
但是在我逃亡途中我还是会想念您的,a thousand times over。

五个故事

十月 28th, 2009   Filed Under 私生活  

1、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最近出现了好几次脑子短路的情况。最典型的一次,是有次在港汇costa排队买咖啡,轮到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是为什么,迟钝了几秒,我下意识地说“大杯摩卡,原味芝士蛋糕,带走的,谢谢”。
很快咖啡到手,我喝了一口,觉得巧克力味道太浓,转身问店员:“请问你是给我加了热巧克力了吗?”
店员愣了一下,说:“对啊。”
“可我要的是摩卡啊。”我说。
“对啊。”店员答。
我想:算了,可能是个新手。

这桩悬案一直过了好几天才得以解决。
那天中午,我在MSN上对倪老师说:“我下楼喝咖啡去了。”
倪老师说:“记得帮我买杯latte。”

一语惊醒梦中人。
于是我明白了,因为脑子短路,我将我最爱的拿铁说成了摩卡,以至于嘴里喝着摩卡,心里还在奇怪“咦,这杯拿铁为什么喝起来好像摩卡”。
这就相当于一个很爱吃卤肉饭并且一心想着卤肉饭的人,长途跋涉饥肠辘辘地到了餐馆,对老板说:“老板,要一份叉烧饭。”
然后一边满心疑虑地咀嚼着叉烧,一边质问老板:“为什么吃起来不像卤肉饭!为什么!”

2、

我的经历还不算“曲折有趣”的。
有次看到王汉堡老师的经历,我就仰天长笑了。
汉堡老师以人品好见长,坐飞机很少有误点晚点。不过近日她飞去上海,飞机晚点是其次,关键是如下一幕。
当飞机半夜抵达机场,王汉堡默默感慨“看来是因为世博会,所以连虹桥机场都变的好看了啊”。
感慨完之后随即发现,飞机其实是改飞到了遥远的浦东机场……

3、

有次和一位朋友吃饭,谈起本市一位富人发家史,很有趣。
此人做花岗岩买卖出身,当年进货后经常拖欠货款,逃避货款的手段比较戏剧化,先是开一张支票给供货方,然后请其吃大餐,喝大酒,最后再给安排一个小姐。小姐把供货方伺候妥当,等其熟睡,便将那张支票偷出来,还给这位富人。
富人后来富了,就比较追求精神层次的享受,号称每晚不管多晚回家,都要看一部电影。为楼盘起的名字也很风雅,不是公馆豪宅之类的,而是诸如四合院白墙黑瓦青砖琉璃之类的。

4、

这个故事是关于交友不慎的。
一位朋友的朋友A在美国多年,国内有个好朋友B,AB两人友谊从小学直到大学,属于推心置腹的铁杆哥们。这个B在银行从事投资业务,基本保赚不赔,A定期汇一些美元回来,委托B做一些外汇和黄金交易。
头两年还没有什么问题,A的账户存款额也是逐年递增,后来A习惯成自然,就不太过问自己的收益情况了。
没想到B看到账户里几百万人民币,不知不觉就起了歪念,开始用A的钱拼命挥霍。
买名牌买到腻味之后,B觉得比较无聊,总觉得钱花也花不完,于是就养成了一个爱好,每个周末坐飞机随便飞到某个城市去,然后打车环城一圈,立刻又再飞回来,主要就是为了飞着玩儿。
我想,真是一个怀着一颗童心的寂寞的骗子。

5、

这段时间我觉得很快乐。
自从一位心灵美的姑娘(我不是外貌党)说做人应当有一颗感恩心之后,每当觉得快乐的时候,我都想感谢带给我快乐的一些人。
人活在世上,旁人是没有义务让你快乐和满足的,但是有些人做到了,所以,要说声谢谢。
谢谢您。十分地。

唔该哂

十月 28th, 2009   Filed Under 私生活  

20091028

long time no leap

十月 26th, 2009   Filed Under 私生活  

20091026

There are two words jumped into my head the first time i met Miss Mind-Reader.
The first word is ANYWAY and the second word is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