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有天堂才能进教堂

十二月 30th, 2008   Filed Under 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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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偶尔在MSN上遇到林青霞,她总在忙,使得我不好意思打扰她。我跟林青霞说“如果长时间见不到您,我就会觉得您已经离开我绝尘而去”,然后我冷笑了,碰巧秦汉也在冷笑,所以林青霞终于承认我和秦汉都是她的偶像。
我想我是太缺乏安全感了,所以什么都害怕失去。

因为林青霞一直说《大搜查》好看,还说了“让我重温了港片的味道”类似的评语,而碰巧我又一直喜爱郑秀文,所以今天一回家就直奔楼下的影城而去,补看《大搜查》。
我发觉影城设施的好坏对观影效果的影响力相当大,在好的影院看电影是享受,扑面而来的音响,逼真清晰的荧幕画面,简直让人看完了还不忍离座。

虽然《大搜查》的故事为了自圆其说而铺陈了过多线索,可我还是觉得它很好看。因为好久不见郑秀文,所以,当看到她还是一副老样子甩着膀子在马路上急匆匆地行走,看到她还是一副老样子凌乱着头发傻乎乎要崩溃的样子,我就打心眼里觉得高兴。
我是不是总是喜欢这种有时候笨笨的一根筋似的姑娘?或许我的个人英雄主义过于强烈,总是幻想着要去拯救一个傻姑娘?

至于电影里那个艺术家,我想他给所有喜欢“艺术家”或者“伪艺术家”的姑娘们都敲响了警钟。就算他再浪漫再深情那又怎么样,10年里80%的时间都是神经病,用余下20%的时间和你玩浪漫,你玩得起吗。更何况,10年了,“卫生保健品”都过期了,哪有感情不过期的道理。更更何况,10年了才赚两万块,在电影之外小说之外,有哪个姑娘能够死心塌地跟随着这样的人不离不弃?

回家的路上我想,以后我要对那些对我好的人更好。然后我又想,怎么能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真心挂念你对你好?好像很难。或者,其实并不难,只是我不愿意告诉自己“看吧,这才是真相”。

如果每一年都能遇到一两个让自己喜欢的姑娘,去过三四五个远近不一的地方,喝上六七回能够痛快醉一场的大酒,每件事都能做一些八九不离十的决断,读完10几本好看的书,看过20几部精彩的电影,这样的人生恐怕也不算太差。
我是不能停住脚步的人,也是不能一个人的人。我做所有事情的灵感与动力之来源,就是爱上什么人。

PS:《大搜查》的片尾歌,我觉得好听,那是郑秀文的《捉迷藏》。
“命运跟我玩着捉迷藏  黑夜没有光 
穿上漂亮的晚装  是否就会发亮 
来来回回玩着捉迷藏  希望不失望
带着问题找答案  总是不完满”

unsatisfied love is romantic

十二月 29th, 2008   Filed Under 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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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是从Ailee那里借来的。不,是从伍迪艾伦那儿借来的。
为了切题,我还换了背景歌,听不懂没关系,里面有一句在唱“Amarti mi consola le notti bianche ”——爱你能填补我空虚的晚上。

今天跟朋友说:“我们一定要去札(li)幌,我想去札(li)幌。”
朋友冷冷地说:“zha幌。”
对啊,我反应过来,这不是信札的札吗,怎么换了一个词我就不认识了。一直念li幌li幌的,还把它的英文拼写读成怀卡托。难道我上辈子是在新西兰有过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王汉堡问我看过叶问吗,我不屑地说“早看过了”。
王汉堡说“你不说那个早字会死吗?”
我说“看过了”,然后我抽搐倒地,假装气绝而亡。

黄昏的时候我手一挥,请小牛和ERIC去吃甜品。小牛问我:“怎么,就这么一个小麻薯吗?”
我说:“经济不景气,你还想怎么样?”
当然,后来我们还是尽兴而归了。再苦不能苦自己。

今天,我已经不能掩饰自己兴奋的心情,我说这可能是“旅行前抑制不住兴奋情绪高涨见谁都高兴综合症”。我迫不及待地想在雪原上奔跑喊叫。
我向王汉堡(又出现了)秀了几句日语,譬如哈继咩吗系带,譬如哦哈哟,譬如哇它系哇,阔你几瓦,譬如私密吗三,譬如多座。
王汉堡说“这还不够,你得学会那句‘请以结婚为目的与我交往吧’”。
我点头赞同。
王汉堡说“当务之急你必须和中国驻札幌领事馆取得联系,万一突然结婚什么的”。
我说:不,不到小樽我是不会说这句话的。

晚上又遇到了糖果小姐,她和同事出差在外采访,然后跑到山上采桔子去了。
我说原来你是去采访桔子啊。
“对啊,”糖果小姐说,“我们要每个桔子都开口,不开口就吃了它!”
后来糖果小姐告诉我一事,把我乐坏了。糖果小姐的儿子写了篇日记,开头第一句就是“进入初中后,我又喜欢上了几个女生……”

一天又过去了,我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sunday morning

十二月 29th, 2008   Filed Under 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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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背景歌,如题。
我不太记得第一次听到这歌是在今年的二月还是三月。不过我想,那也应该是个星期天,或许是早上八点多,并且当时我的心情不错。
所以,直到今天,每当这歌的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我总能联想起一些东西,譬如冬末初春的寒冷,隐约的阳光,空旷旷的心。兴许还能联想起一些奇怪的互不相干味道,譬如洗发水,早晨慵懒的味道,或者什么花花草草的味道。还能联想起一些软软的声音。
不过我想,可不能再这么想下去了。

今天我和ERIC一同去了超市,我有点儿话痨,不断指给他看XX牌子的cereals是我在英国时最爱吃的,XX牌子的short bread我能一次吃完一盒,还有XX牌子的花茶其实有多么难喝。走到卖面粉的货架,又告诉他我刚到英国时,分不清楚面粉的区别,买回做面包的面粉却试图包饺子,最后包出来的饺子每个都是蔫黄蔫黄的。还有在冬至的那天,我们南方的风俗得吃馄饨,所以我就买了长得像馄饨的意大利ravioli回家用电饭煲煮了一锅。还有在香港人开的小超市里,分不清楚米粉和粉丝的区别,买回长得像粉丝的米粉放进汤里,结果煮到最后米粉统统消失不见了,倒是一锅汤变得粘稠而别有风味。

北海道倚马可待

十二月 28th, 2008   Filed Under 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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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为了在经济萧条的如今,为国产电影提供强有力的个人支持,我也不会毅然花几十元港币进影院看了《非诚勿扰》。
好了,之前那句只是借口,其实我只是想去看看舒淇。

其实舒淇在2001年就已经去过北海道的一个叫做夕张的城市,那是在侯孝贤的电影《千禧曼波》里。我告诉写专栏的糖果小姐,我说如果你要写《非诚勿扰》,请一定看一看《千禧曼波》。
电影里的舒淇是个在台北制服店上班的女孩。因为她的男友小豪整天无所事事,嗑药打电动,不工作就没钱交房租,所以舒淇只能出来工作。所谓的制服店当然不是卖制服的,是卖色相的。但是小豪又很敏感多疑,常常翻查舒淇的皮夹,看看有没有来历不明的发票或者方向不明的电话。

我想所有2000年前后上大学的人都会记得那时我们用过一种电话磁卡,打完一次,磁卡上就会多一个孔。通话时间长一些,新孔和旧孔之间的距离也会长一些。
有一次,小豪发现舒淇的电话磁卡上新增很长的一段距离,小豪就怒了,问舒淇到底是打给谁了。舒淇说是打回基隆老家,小豪不信,恶狠狠地说“你不说是不是?信不信我扁你”。

舒淇每次从夜店下班回来,小豪就会凑上去,剥掉舒淇的衣服,嗅嗅她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的味道,看看她的颈脖之间或者腿内侧有没有吻痕。而此时舒淇只是默默坐着,不说话,点燃一根烟抽一口,或者打开一瓶酒喝一口。
有次舒淇躲在被窝里哭,小豪就坐在床边对她说“我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从你的世界掉到我的世界,所以其实你不懂我的世界”,舒淇从被窝里猛地坐起身来,用枕头丢小豪。小豪无辜又软弱地问“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再后来,舒淇结束了和小豪长达10年的分分合合的关系,跑到日本找一个叫捷哥的老大式人物。捷哥是个中年男人(again),一直对舒淇照顾有加,曾经在舒淇哭着从小豪身边跑出来的夜晚,替舒淇煮面。
只是舒淇并没有找到捷哥,于是她来到夕张,看望两个在台北认识的年轻男孩。
影片最后的结尾,三个年轻人在夕张下着大雪的街道上走着,笑着,说着话。夕张因为承办电影节,所以路边的居酒屋都挂着老电影海报,譬如《寅次郎》《罗马假日》,以及《幸福的黄手绢》。
在昏黄的灯光下,一群鸟儿飞起,又落下。街道静谧的好像从来没有人走过。

看完《非诚勿扰》后我只对北海道有了兴趣。《非诚勿扰》里的北海道颜色分明,空旷而安静。我坐在电影院里,好像也能闻到北海道的海风。
而《千禧曼波》里的北海道,是冬天的零下30多度的北海道,我所见到的只是一个叫做夕张的小城、厚厚的积雪、纷飞的雪花,还有舒淇和那个年轻的日本男孩,把脸埋在雪堆里,在皑皑白雪上刻下自己模糊的容颜。

舒淇出生于1976年,扮演小豪的段钧豪出生于1979年,他们在电影里的表现十分出色,完全没有表演的痕迹。电影里那些年轻恋人间的争吵、猜忌、疏离、哭泣,种种情绪真实而锋利。这些情绪透过电影画面急迫地扑面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好像让我从镜子里看到千禧年的自己。

因为《非诚勿扰》的北海道,让我想起了《千禧曼波》的北海道。
所以,北海道,请等着。我很快就到。

越狱

十二月 27th, 2008   Filed Under 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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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追看越狱,想不到峰回路转,MICHAEL的娘出场了!
不过我现在对SARA失去了兴趣,觉得她有点儿多余,整天苦着脸。倒是Gretchen似乎不像前段时间那么粗壮了,脸蛋也瘦削了一些。当然了,和一般女性角色相比较,她还是比较壮实的,所以每次看到Gretchen总让我想起《LOVE ACTUALLY》里面被人叫做“trunk”的休格兰特的女秘书。Gretchen此人虽然太坏,不过的确很聪明。不像某些人,做了坏人却又很愚笨,一眼被人识破诡计后像个低级的小丑。譬如那个DON 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