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拣中他未必想得到他
二月 28th, 2008 Filed Under 私生活

粤语老歌听多了,写的话也好象粤语长片对白。
好象小说里的桥段,也许亦舒也会说这样的话,说“原本这世界人很少,转了几个圈,我们终还会碰到”。
又或者是林夕会说这样的话,说“右眼写约,左眼写会”。
还是喜欢方块字,无论繁体简体,藏着密码,比达芬奇的更精细。
百转千回,等人来破解。
无人来解也没有关系,聚沙成塔,时间久了自然又是一座宏伟巴别塔,让人景仰。
那部电影里的古埃及之神想必也很无趣。
每天收获千百个爱慕与赞赏,却没有等到想要的那个。
颐和园
二月 28th, 2008 Filed Under 看电影
Red Corner 说:
我看了《颐和园》,我觉得还可以
Red Corner 说:
挺好的,有些地方
糖果小姐 说:
嗯,有些地方还可以
糖果小姐 说:
总体而言不成熟,带着做作
Red Corner 说:
还是有些触动的
糖果小姐 说:
我也是,“还是有些触动的”
糖果小姐 说:
一个巧事
糖果小姐 说:
我那天正在看这个电影
糖果小姐 说:
我先生被朋友叫出去吃饭
糖果小姐 说:
我说跟谁吃饭
糖果小姐 说:
就是跟颐和园里演李提男朋友那个人,张,吃饭
糖果小姐 说:
张,据说现在是中国地下电影之教父
他说对张印象不错
糖果小姐 说:
没有那些先锋艺术家的毛病,很随和平静不紧张的一个人
糖果小姐 说:
张是南京人哈
糖果小姐 说:
张在给我先生的朋友一起做一个地下电影
糖果小姐 说:
我听了梗概,觉得不错,现在缺30万资金,做不了混音
糖果小姐 说:
我心想要是缺个1万,我愿意捐助。缺这么多,我捐了也没有用
糖果小姐 说:
似乎拍电影很容易
Red Corner 说:
是啊,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完成吧
Red Corner 说:
而且投资不大
糖果小姐 说:
他们那个电影的主要人员,都是我先生的狐朋狗友
Red Corner 说:
像XXXX这样的没太多场景的电影,大概投资5、600万,我觉得实际使用的大概300万就够了,不包括演员片酬
Red Corner 说:
那帮人不是还拍了个什么诗人的地下电影吗
糖果小姐 说:
对头,得了很多P奖
糖果小姐 说:
真是好玩
Red Corner 说:
我以前看过棉棉的《我们害怕》,太差了
糖果小姐 说:
我说,我愿意和他们一起玩这些,但是不愿意参与他们的生活方式
Red Corner 说:
还得了什么加拿大的奖
糖果小姐 说:
我受不起
糖果小姐 说:
对了,你知道 铁西区 吗
Red Corner 说:
不知
糖果小姐 说:
无知
Red Corner 说:
我一向无知
Red Corner 说:
无知者无畏
糖果小姐 说:
据说是中国最最最最好的纪录片,长9个小时
糖果小姐 说:
可是我没见到有卖的
Red Corner 说:
那下次我买碟帮你看看
Red Corner 说:
我们这儿碟挺齐全
糖果小姐 说:
林旭东最推崇的中国电影,就是 铁西区 和小武
Red Corner 说:
林旭东又是谁
糖果小姐 说:
百度去
Red Corner 说:
(含恨)
Red Corner 说:
我本来想写颐和园的,现在懒得写了,就把这对话复制一下,啊好
灯关了但眉头亮了艳了
二月 27th, 2008 Filed Under 私生活

今天一整个白天其实是有些小欢愉的。
股票微涨。天气晴朗。
MSN上的大家好象都很快乐。
小金要去香港出差了,她把出差说成“公干”。我说“公干”听起来很拽,她很得意地笑,因为老板对她说“小金,我看好你”。
小金前段时间忙疯了,情人节的演出之后又接了个其他的什么活儿。其实我也很后知后觉,看到有人说纽约爱乐,便问小金有没有票。小金说“我朋友前晚才把他们送上飞机,回家了都”。
芝麻的走私生意,货源到了,可是苦于不会法语,我说那你去学法语吧。芝麻说如果下次来的货是德国的呢?我说“你以为你是八国联军吗”。
老黄今天过生日,晚上请人去吃日本料理,可是走到日本料理店门口才发现,该店歇业了。
还有和糖果小姐在饭否斗嘴。
我真喜欢那些好象密码一样的话语,以致于下网后每次想起,都要咧着嘴笑。
还有我的一些私人的小快乐,微不足道的,毫无意义的。
也许是对我今天一早就起床了的回报。
也许快乐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吧。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谁不拒绝,谁不主动,谁不负责,大家都是聪明的人。
可是又何必计较那么多,我是真的快乐。
不好意思,后来芝麻说“删掉重写,我快乐个P”,特此说明。
改天再访,若你仍盼望
二月 27th, 2008 Filed Under 私生活

在2004年3月的一个周末,我在黄昏到达曼彻斯特。小弟来车站接我后,我们步行去附近的华人超市买了一些在我的城市很难见到的调料酱品之类的东西。
晚上我就住在小弟的单人宿舍里,那天晚上来了好几个朋友,大伙儿一起吃了顿火锅,喝了点儿啤酒,然后四仰八叉地瘫在小弟宿舍的地毯上聊天。
后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正在下小雨。出行的计划打乱了,于是我独自步行去附近的曼彻斯特博物馆打发时间。
博物馆里有趣的东西不多,好象就是个三四层楼的建筑,照例是一些木乃伊、东亚的古旧木船,瓷器等等。
出门的时候,在楼下的礼品店里逛着,发现一大堆埃及象形文字的小挂件,木制的,被漆成传统的湖蓝色。我挑了一只甲虫,又买了些明信片,然后去结帐。
负责收银的女士说:“年轻人,你是来曼城旅行的吗。”
我喜欢“年轻人”——young man——这个说法,就好象某次去银行找经理询问取消帐户的情况,那个中年银行职员帮我接通经理的电话,然后说:“这里有个年轻人在等候您的帮助。”
young man或者young lady,是多么亲切的来自于欧洲大陆的声音,相信一定鼓舞了许多曾经像我一样在世界观人生观统统尚未完善的少年时期就奔赴异国的“年轻人”。
2008年2月的有一天,我正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暴走,看着某个旅游探索类节目打发时光。那档节目介绍木乃伊的制作过程,说是要在心脏部位放一只甲虫。甲虫的功效是用来在魂灵接受某个神的审判询问时,保护自己的心脏不说实话,替自己隐瞒过去所撒过的谎、犯下的错,以及种种罪尤,确保可以得到永生。
是的,就是我无意中挑选中的那个模样的甲虫。
布比鸟在孵小鸟
二月 27th, 2008 Filed Under 恋物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