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生活万万岁
十二月 28th, 2007 Filed Under 恋物癖

在当当网买的《古文观止》到了,上海古籍出版社的,排版格式和内容都很让人喜欢,正文的字是有些大的,估计到了7、80岁老眼昏花的时候再看,也一样是清晰的、好看的。估计可以子又传孙,孙又传子,子子孙孙无穷尽地看下去。当然,前提是,他们不会迫于物价上涨的压力,为了糊口而把前人留下的古书卖了换钱。
今年的新年会在广州度过,大约三四天的时间。也许会顺道去深圳一趟。
所以BLOG从明天开始就不更新了。
照例,像去年一样,要为自己新年制订一些需要做和不能做的计划,简单归纳,大约是如下几点:
Dos:
1、看书,看杂志,看碟
2、继续去健身房,保持身体健康
3、少吃肉多吃蔬菜和水果
4、关心朋友
5、坚持摄影
6、去没去过的地方旅游,短途不限,路途遥远的,至少要去一个地方。
7、不间断地读经,记得常去寺庙拜佛
8、认真干活,好好赚钱
9、脚踏实地
Don’ts
1、不再购买新的摄影器材
2、不买奢侈品
3、不买新手机,不买不需要的电子产品
4、不长时间上网,不闲聊,除工作需要,上网只更新BLOG,收发邮件,查找信息
5、戒烟,适量地喝咖啡,戒可乐
瞧,2008年就这么来了。借用明哥的一句歌词做07年最后一篇日志的标题。
祝大家甜美生活万万岁。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十二月 26th, 2007 Filed Under 私生活

我把那一杯水酒表慰情
十二月 25th, 2007 Filed Under 看电影

喜欢看陈可辛的电影是从《甜蜜蜜》开始的,后来得知这个男人竟然看上了吴君如,更觉得他有非一般的才情。吴君如其实是个挺有想法的女人,看过她的专访,也听过她在电台的节目。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是挺大气的,她能选择陈可辛,或许也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吧。
看完《投名状》这么久,仍然对他们攻陷苏州后,唱戏人在台上华丽地举手投足的画面难以忘怀,那YI YI YA YA 的样子让人觉得好看无比。也让人觉得这电影除了情节,节奏,画面,构思,演员,还有那么一点儿文化味儿。
我其实对京剧并不喜欢,对古代戏曲也毫无兴趣。但是在看到电影里的那一瞬间,觉得那华丽的妆容,好象是一道时光机,闭起眼睛就很有点前世今生的感觉。
就好象我新换的这曲背景歌《摆渡人之歌》,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生长在吴侬软语的地界之上,原来细腻是如此精致的事物。
作为天蝎座的B型血患者,在《投名状》和《摆渡人之歌》之后的连带副作用,就是重新看了一遍《甜蜜蜜》,并且买了全套的《古文观止》。后者虽然听起来并无多少相干之处,但是想起小时候也曾被一位老先生强迫背诵过《古文观止》,就觉得在嘴巴里复习咀嚼那些句子,一定也像听《摆渡人之歌》一样,可以荡荡悠悠去往故国旧地,看一看秦时明月汉时关。
merry x’mas to you
十二月 24th, 2007 Filed Under 私生活
因为F工作的原因,一早开车上高速同去苏州。
买了大红色的MOLESKINE 2008 WEEKLY PLANNER在今天送给F,换来一阵赞叹。
我亦有一本黑色的同款,可惜买得太早,所以天天在等08年的到来,以致于有一次把眼下的日子当作了08年,落款的时候,遭人笑话。
F说:“我祝你圣诞平安。”
我说:“我祝你新年进步。”
送F回家与之告别后,晚上和一帮朋友一起吃自助餐,198元/位,酸奶酒水等等随便喝,螃蟹大虾等等随便吃。从来没见过这里的人像办婚礼似的这么多这么热闹,到处是打闹不停的小朋友,和不明来由的起哄声、鼓掌声。
我们六个人被迫挤在一个四人桌,拿了吃的都没地方放。其间服务生还过来要求我们提前结帐,理由是“人太多太乱,怕到时招呼不周”。生了孩子的小舞果然飙悍许多,拍了桌子就说“你给我们换张大桌,我们就立刻付钱,都打了电话来预订了,结果连张婴儿椅都没有!”
服务生陪着笑说:“反正早晚都要付的,就先付了吧。”
“不一样,”小舞说,“早付了我们心情不好,等心情好了再说吧。”
服务生只好闷闷地走了。
等服务生走远了,六个人再灰溜溜地各自掏出钱来凑份子,说好了是AA制的。
小舞的儿子刚满一岁,总是流口水,我们叫他“口水刘”。
小舞是82年的姑娘,所以老是夸自己生孩子生得早,所以身材好得根本不像当妈的人。听她说的次数多了,我们就都置若罔闻了。
吃完饭,本来说好了六个人一同去喝太妃榛果拿铁,结果发现门口挤了一堆人,遂作罢。因为大家都扶老携幼的,所以各自回家。
今天过得很愉快。
每一刻忐忑
十二月 22nd, 2007 Filed Under 私生活
ERIC要回法国陪父母一起过圣诞,特地选择从上海浦东飞,而不是就近从北京飞。他说这样一来,可以顺道来看看我。
昨天晚上下雨,咖啡店里很少人。
ERIC说他不想再在北京呆下去,想回香港,或者干脆回法国。“北京太糟糕了”,他说。而且最近他的父亲咳嗽许久都不见好转,这也让ERIC担心。
我觉得我和ERIC都是那种非常非常传统的孩子,即使像ERIC这样从小在法国长大,但骨子里流着的还是传统的香港人的血。
我说我也为我的母亲担忧,平时忙碌的时候还好,一旦四周安静下来,内心里就会涌起一种恐慌。母亲是癌症患者,虽然手术化疗后恢复得不错,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旦和癌沾上关系,每每让人想起未来,总觉得无望和忧伤。
母亲手术后,每安然度过一年,我都觉得高兴。平时她若常常失眠,我会担忧;若常常嗜睡,我亦觉得担忧。只盼她心情时刻愉快,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和我们的祝福祈祷,能一直平安健康地陪伴我们活很久,很久。
就好象她现在和姐姐一同在美国生活,能让我安心许多。在这种无助的情形下,姐姐是我的另一个依靠。可是姐姐自己,不是也有着无法袒露的忧虑吗。
昨晚谈到后来,也许是室内室外的气氛都太过阴沉,更让我觉得心里惶惶。觉得“人”这种生物,其实就是老天制造出来安排到世间受难的。无论你活多少岁,30,40,70,90,都有消亡的那一天,愈近年老,愈显得毫无用处,四肢孱弱,思维混沌。这一生,有谁没有体验过痛苦、担忧、失望、挫败的情绪。最快乐那几年,也许只是童年懵懂的时候。更有的人,连这样的童年都未曾享受过。
我一直觉得我的命算是好的,父母给了我足够富足甚至可以挥霍的生活。尽管20岁之后,常常遇到人生之中的大痛,但也能让我学会醒悟和领悟。只是我这样在虚妄中享乐,和山野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人们亦没有什么区别,反正最后总是殊途同归。
每次途中遇到年迈的人,总觉得心酸。不知道天上云层之后是不是真的有一双眼睛,冷冷看着众生如蝼蚁一般自以为是地快乐与悲伤,但愿这双眼睛也曾给予过同情心,也曾体恤过那种恨不得将心掏出来奉上的祈求。
昨夜是07年最后一次畅快地落泪。不过我深深知道,个体的情绪也只能由个体消化。
我并不觉得在自己私人的BLOG里记录私人的感受有什么可耻之处。
不明就里的人,除了猜测与臆断,什么都回应不了。
